【皇家娱乐游戏】WOW·双城故事 第一个故事      光与影(七)

很喜欢这种风格,不是那种预先把细节拆散不规则闪现,然后在你看结局的时候才想起“哦,原来之前的小情节就是这样用的”,也不玩什么非线性叙事,就是平铺直叙还能看得你辗转反侧欲罢不能。而且也不象dark
city,好端端的剧情和悬念,最后还非得来个人兽大战。
特别喜欢看信酒保的表演,无论是科技工作者还是酒保状态,就是“这家伙真好玩”的感觉。
不过还是有个地方觉得逻辑有问题。就是the end of the
world,设定是按真是世界的,就算男主角的时代没有飞机,1937也有轮船了吧,但还是把尽头放在开车就能到达的地方,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这么跟着别人走了?”雷恩喃喃自语,刚放心下来,另一股情绪又梗在胸口,说不出的烦躁郁闷。有人保护她,陪她一起是好事,至少她比从前更加安全。可是……她那么单纯,那么容易轻信,万一被欺骗了怎么办?又或者,她心里……


「有人说爱尔兰咖啡的发明人是都柏林机场的酒保。因为横越大西洋的飞机常会在这个机场加油,旅客下飞机休息时很喜欢喝杯爱尔兰咖啡,所以它就随着飞航而传到世界各处。」
『嗯。』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个酒保会发明爱尔兰咖啡吗?嗯……吧台又脏了。」
『拜托别再擦吧台了。』 「呵呵……这个酒保是为了一位美丽的空姐所调制的。」
『那她一定不是长荣航空的空姐。』
「你乱讲。我有个朋友在长荣航空当空姐,她长得可漂亮呢。」
『有原则就有例外,妳不能以偏盖全啊。然后呢?』
「酒保在都柏林机场邂逅了这位女孩,可能是一见钟情吧,酒保非常喜欢空姐。他觉得她就像爱尔兰威士忌一样,浓香而醇美。可是她每次来到吧台,总是随着心情点着不同的咖啡,从未点过鸡尾酒。」
『为什么要点鸡尾酒?』
「这位酒保擅长的是调鸡尾酒呀,他很希望她能喝一杯他亲手为她调制的鸡尾酒。后来他终于想到了办法,把他觉得像爱尔兰威士忌的女孩与咖啡结合,成为一种新的饮料。然后把它取名为爱尔兰咖啡,加入menu里,希望女孩能够发现。」
「只可惜这位女孩跟你不一样,她并不是细心谨慎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发现爱尔兰咖啡。酒保也从未提醒她,只是在吧台内做他份内的工作,然后期待女孩每隔一段时间的光临。后来她终于发现了爱尔兰咖啡,并且点了它。嗯,我说完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你知道酒保得花多少心血来创造爱尔兰咖啡吗?」
「基本上要将爱尔兰威士忌与咖啡完全融合,就有很高的难度。」
她从吧台上方拿下了一个爱尔兰咖啡杯。
「首先是威士忌与咖啡的比例,」她指着爱尔兰咖啡杯的第一条金线:
「威士忌约要一盎司多一点,30几c.c.左右。」
她再将手指往上移到第二条金线:
「咖啡五盎司,150c.c.,比例约一比五。你知道这经过多少次试验?女孩从未点鸡尾酒,应该不太喜欢酒味,但威士忌可是刺喉的烈酒。因此他必须想办法让酒味变淡,却不能降低酒香与口感。所以在烤杯的过程中,火候是很重要的。」
「这是为什么爱尔兰咖啡杯比一般玻璃杯耐热,而且有两条金线的原因。」
她又伸手想拿抹布,我先发制人,赶紧将抹布拿到远处。
「被你发现了,呵呵。你有没有注意到爱尔兰咖啡对威士忌的选择、咖啡与威士忌的比例、以及杯子和煮法的要求很严格,唯独对咖啡的选择却比较随便,只要又浓又热就好。」
『为什么会这样呢?』
「除了因为女孩并没有特别喜爱的咖啡外,也代表另一种形式的包容。不管对威士忌如何挑剔,对咖啡而言,却很宽容。酒保可能只想为她煮杯爱尔兰咖啡,并不在乎她是否能体会他的心血与执着,也不在乎她是否会感动呀。」
「我今天还没为你煮爱尔兰咖啡呢,要现在煮吗?」
『等会吧。妳别转移话题,然后呢?』 「欲知详情,请见下回分晓。」 『喂。』
「不这样做,我不能确定你下星期还会来呀。」
『只要我还要来台北开会的话,我一定会来的。』 「只要你还来台北的话……」
她喃喃自语地低声重复这句话。 她又拿出爱尔兰咖啡杯,开始煮爱尔兰咖啡。
我已经仔细看过她煮了两次的爱尔兰咖啡,所以这次我只是看着她。
我从未仔细观察她的外表,因为我一直觉得她最美丽的地方是她的认真。
自从知道她有爱尔兰血统以来,我也只是觉得她带点异国风情。
如今仔细一看,她除了很会煮咖啡外,外貌也很杰出。
尤其是那双会说故事的眼睛。 「你看着我干嘛?」她好象有点不好意思。
『煮咖啡要专心啊。而且妳没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妳呢?』 「快趁热喝吧。」
『嗯。』 「台北愈来愈冷了,下次外套穿厚一点。」 『嗯。』
「别嗯啊嗯的,着凉感冒就惨了,尤其你又要搭夜车。」
『喝了爱尔兰咖啡后就不会感冒了啊。』 「傻瓜。」
『妳在骂我呢,妳知道吗?』 「快喝啦!」

如果有人随意地看他一眼,会很难分辨他到底是喝醉了、病了还是彻底疯了。但实际上这里根本没有人会随意地看别人,这里是汉多德城南端的粉红老狗酒吧,呆在这种地方,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想随意做事。这里任何一个敢看别人的人都会有鹰一样敏锐的眼光,武装到牙齿,血管中涌动着狂暴的血液,随时准备向他们不喜欢的人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
一种压抑的、导弹危机到来前的那种宁静笼罩着这个地方。
酒吧里吊着的一只横杆上站着一只长相邪恶的鸟,它平时总是尖叫着报出本地的职业杀手的姓名和地址,这也是酒吧提供的一个免费的服务项目。
现在这只鸟也不叫了。 所有的眼睛,包括一些长在杆子上的,都盯着福特·长官。
他正在玩命,采用的方式是——试图用美国运通卡来付一笔相当于小型国防预算的酒帐,而这种卡在已知宇宙的任何地方都没人承认。
“你们担心什么呢?”他用欢快的声调问道,“有效期?这里有人听说过新相对论吗?这种物理学的全新领域可以解决这一类问题。时间膨胀效应、时间倒流理论……”
“我们不担心有效期。”福特面前的人说。他的声音是一种低沉温和的呜呜声,就像洲际导弹发射井开启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这是这个危险的酒吧里的一个危险的酒保。一只硕大的、肉乎乎的手轻轻拍打着吧台,把吧台表面压得凹陷下去。
“哦,那就好。”福特说,然后他收起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开。
拍打着吧台的手指伸了出来,放在福特·长官的肩上拦住了他。
虽然那手指长在一个肉块一样的手掌上,那手掌长在一根棒子一样的前臂上,可是那前臂却没长在什么东西上面。除非你硬要说它就忠心耿耿地长在酒吧本身上面。这手本来是长在酒吧的前任老板身上的,他临死前莫明其妙地捐赠给了医疗研究机构,该机构经过研究,认为他们不喜欢手的外形,于是又回赠给了粉红老狗酒吧。
新的酒保才不相信这类乌七八糟的鬼话,他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好帮手。那只手就那么趴在吧台上,接受点单,提供酒水,宰掉那些看起来很找死的家伙。
福特·长官坐着没动。
“我们不担心有效期。”酒保重复了一遍,满意地看见福特·长官集中了注意力。“我们担心的是这张塑料片。”
“什么?”福特看上去有些迷惑。
“这个,”酒保摇晃着运通卡,就像摇着一条死了三个星期的小鱼,“我们不接受。”
福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直说没有其他的办法买单,因此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硬挺下去。那只没有身体的手温柔但是坚决地抓着他的肩膀。
“你不知道吗?”福特说,他的表情渐渐从有点迷惑变成了彻底的怀疑,“这是美国运通卡。是付帐的最佳方式。你没收到过他们的垃圾邮件?”
福特的声调很愉快,就像有人在战争安魂曲最低沉的部分忽然吹响了卡祖笛,这种声调开始激怒酒保。
福特肩膀的骨头开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要知道这只手曾经从一个专业按摩师那里学过制造疼痛的所有高深技术。值得庆幸的是在他没把包背在这个肩膀上。福特希望在那只手把他肩膀上的骨头捏到身体其他部位去之前解决目前的麻烦。
酒保把运通卡一扔,卡片沿着吧台滑到福特面前。
“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玩意儿。”酒保的声音透出野性。 这一点都不奇怪。
福特在那个名叫地球的行星呆了15年,在离开之前,电脑的一次严重错误送给他这张运通卡。美国运通公司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严重错误,慌慌张张地想要回去。这时沃贡人要修一条新的超空间通道,地球在这个工程中被意外地彻底摧毁。于是就没人再来找福特索要那张卡了。
他从此就保留那张卡,因为他发现随身携带一种没人承认的通货很有用。
“赊账?”他说,“啊啊啊喔喔喔……”
在粉红老狗酒吧,福特的这两句话经常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我本来以为,”他喘着气说,“你这里是一家……”
他向周围看了看,酒吧里灯光昏暗,那些由暴徒、皮条客和唱片公司经理组成的乌合之众此时都躲在自己的小隔间里,坐在阴影之中四处张望,目光刻意避开了福特,并且很小心地开始继续他们关于谋杀、毒品集团和音乐发行方面的话题。他们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不想因为看这种事情而耽误了自己喝酒。
“你会死的,伙计。”酒保低声对福特·长官说,证据就在他旁边。酒吧里悬挂的牌子中本来有一块写着:“请不要要求赊账,以免嘴上挨一拳。”后来为了行文的严谨,改成了:“请不要要求赊账,以免一只凶猛的鸟扯开你的喉咙,同时一只没有身体的手会在吧台砸碎你的头。”然而这样一来这个告示读起来很罗嗦,而且也没有合适的吊钩,于是这块牌子又被取下来了。酒保觉得不需要牌子人们也都会知道的,确实如此。
“我再看看账单。”福特说,他拿起账单仔细地研究。酒保恶狠狠地看着他,那只鸟也恶狠狠地看着他,一边还在用爪子再吧台上刨出一道道深沟。
账单是一张很长的纸条。
账单的底部是一长串数字,长得像是那些你抄都要抄半天的立体声设备的序列号一样。他已经在酒吧里呆了一整天,喝了很多泛着泡沫的东西,并且多次请在座的所有皮条客、暴徒以及唱片公司经理们喝了酒,虽然那些人立刻就忘了他是谁。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虽然很清楚地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把左手轻轻地但是坚决地放在随身小包半开的口上。那只没有身体的手在他的右肩上又紧了紧。
“你瞧,”酒保说,他的脸在福特面前邪恶地晃动,“我要考虑到自己的信誉。你明白,对吧?”
就是这个,福特想,没有别的了。他已经遵守了规则,努力尝试正常地支付自己的账单,可是被拒绝了,现在他的生命有危险。
“好吧,”他平静地说,“如果是你的信誉问题……”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小包,而后啪地在吧台上丢下自己的《银河系漫游指南》和一张来自官方的卡片,上面表明他是《指南》的实地研究员,而且绝对不允许做他正在做的事情。
“想让我写进去吗?”
酒保的脸停止了摇晃。鸟的爪子停止了挖沟。那只手慢慢放松了。
“有这个,”酒保张张干涩的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就可以了,先生。”

雷恩听到米娜的名字,用力点点头,停止吃东西,不自觉地上身前倾,显得有些急切。

雷恩从怀中掏出钱袋,倒出五个金币,推到这位酒保面前。

酒保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在赞赏雷恩识相,然后缓缓开口“我见过她的。她说自己叫做米娜。三个月前,她曾住在这里,有时还帮我摘些酿酒的小黄花,是个招人喜欢的好姑娘。”

身后的酒保望着他急切地背影,有些欣慰,又有些好笑“或许,如果我告诉他那个公会的会长是个女人,他就不会这么匆忙不安地走了。”“不过,这样也好,就当是他让小米娜不开心付出的代价吧。”酒保这样想着,转身往杯中倒满啤酒,又去招呼下一个客人。

雷恩没有说话,直接摊开右手,吟唱法术,米娜的立体影像立刻显现在他的手心。他怕酒保看不清楚,不断将米娜的面容放大。

                    ~~目录~~

“我在找一个人。呃….她是血精灵术士,皮肤白皙,眼睛绿色,样子很美。哦,她喜欢穿白色的袍子。你有没有见过她?”雷恩咀嚼着有些粗粝的熏牛肉,更加怀念米娜亲手烹饪的食物。

“她有没有受伤?”雷恩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

“这个嘛……这里每天人来人往,有很多血精灵经过,你最好有她的照片或者影像。”地精咕噜噜地转动着大眼睛,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你说的对,她喜欢穿白色的法袍。人很美,也很善良单纯,只是看起来常常不大高兴。她似乎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总是爱去城外东边的海滩和岛上溜达。我告诫她许多次,那边经常会有血帆海盗出没,然而她总是一笑置之。直到有一天…….”说到这里,酒保忽然打住,抬眼打量着雷恩。

雷恩不愿深想,他站起来,面色沉郁,追问酒保“他们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你有什么事儿吗?”地精们是聪明的种族,再加上每天迎来送往,阅人无数,酒保早已看出雷恩的意图。

雷恩在野外跋涉已久,有些不太适应城镇地忙碌与喧闹。他缓缓地左闪右避,一边努力张望,希望快点找到时间幻象中的场景。他猜那应该是间旅店,因为幻象中和他说话的人坐在满是酒杯的吧台后面。

“达拉然。他们说要求北极的达拉然。那个公会的人貌似都很勇敢善战,或许他们要去挑战巫妖王也说不定哦。”酒保这次没有再卖关子,语气中似乎透着神往。

“噢,原来是她啊!”地精轻呼一声,十分愉悦,却及时住口,不肯再多说什么,只是望着雷恩微笑。

皇家娱乐游戏,一杯雷霆崖啤酒下肚,雷恩感到自己稍微恢复了一些。他又点了一些面包和熏肉,一边吃,一边踌躇着该如何向面前的酒保开口。

藏宝海湾的码头上人来人往。穿着工装裤的地精们背着货物灵活地钻来窜去。各地的商人汇聚于此,眼中闪烁着渴求和算计的光芒。

他问过的卫兵,来到东南角的旅店。果然,绿色皮肤的地精在吧台后懒懒地调着酒。见雷恩进来,礼貌地笑着问道“要不要来点酒喝?”雷恩点头,坐在地精面前,他的确有些渴了,还感到十分疲劳,他想今晚或许要留宿在这里。

“她怎么了?有一天她怎么了?”雷恩脸色铁青,表情阴沉的可怕,急吼吼地质问面前的酒保。他知道米娜法力很弱,学艺也不精。这一路寻来,无数个午夜,他都被噩梦惊醒。梦中,米娜或是被野兽包围,或是被联盟阻杀。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心她的安全。酒保的话,让雷恩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真害怕听到她遭遇不测的事实。

雷恩急忙又将钱袋里的金币倒出,也顾不得计算,直接全部推到酒保面前。

“只是被绳子磨的有些皮外伤。那个会长照料了她两天,他俩很快成为了好友。会长觉得米娜自己十分不安全,建议她和他们一起走,米娜也同意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地精低头敲击着手中的金币,不再看雷恩。

藏宝海湾的地精

“她在海边,被血帆海盗的人捉住,捆绑了起来。就在她要被血帆那帮人带走的时候,被“永远的洛丹伦”公会会长和几个手下看到,救了下来。后来他们一起送她回到这里。”地精似乎受他影响,不知不觉加快了语速。

雷恩放弃了住宿的念头,他想要早些去北极,去达拉然找到米娜,即使天色已晚,他也急着想要赶路。他又问过去往达拉然的路线,便匆匆离开旅店,离开藏宝海湾。